4月27日的费城夜晚有些凉意，瓦乔维亚中心球馆的记分牌定格在96-128。当恩比德拖着刚复出的身躯走向球员通道时，他的球衣下摆还带着第三节救球时蹭上的地板痕迹。

　　"历史上有过1-3翻盘的故事，对吧？"这位全明星中锋在更衣室整理护具时突然抬头，眼神里晃动着某种倔强，"但每个剧本的主角都得自己写完结局。"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肌贴，"北岸花园的篮筐从来不会对客队微笑，特别是面对凯尔特人这种级别的对手时。"

　　数据表上的26+10+6在-25的正负值面前显得苍白。第三节那记三不沾的底角三分，第四节被霍福德迎面封盖的转身跳投，这些画面像卡带的录像般在记者会上被反复提及。"我们得把录像带嚼碎了咽下去，"恩比德突然用了个奇怪的比喻，"不是分析，是消化。"

　　更衣室角落的战术板还留着赛前画的防守轮转示意图，现在看起来像幅未完成的抽象画。或许正如恩比德所说，在NBA的数学题里，1-3的等式右边从来不是固定的答案。